好一会儿,脸色才渐渐好转。
旁人看不出,于风却清楚知道,他这是又开始往死里工作了。
老大,你还好吗?他不知从何问起,感觉你回来之后心情一直不好。
他说完这话又觉得是废话,陆予行除了在镜头面前喜怒哀乐,平时就像是一潭湖水,平静得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果然,陆予行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湿纸巾擦着身上留下的金粉。他的左手手腕往外翻,露出内侧泛白的疤痕。
对了,于风换了个话题,叶姐说,钟导又跟她联系了,让你待会儿去找她谈一谈。
知道了。聊起工作的事,陆予行倒是反应很快。晚上你先回去做饭,我去公司找她。
嗯。于风看着他不为所动的侧脸,突然有些说不出的心酸。
这样一个冰山似的人,并不是生来便是这种性情。冰川表面上坚固不可破,实际上一撞就碎。
于风想,要是能有个人来把这冰川捂化了就好了。可惜他只是个小助理,只能给递一杯热水,没法把自己老大的心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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