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收起了神叨叨的那一套。你说以前有过很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这种病影响记忆力是很正常的。
陆予行看了她一眼,转头躺好,又闭上了眼。
昏暗的吊灯晃了晃,一阵风吹进来,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妇人叹了口气,将她那套催眠的东西拿出来。
好吧,我姑且试一试。
商城外积雪初融,阳光正好,尼亚加拉的瀑布凝固在冰雪之中。
陆予行躺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耳边风铃声渐渐变化,成了港城街道上洒水车的音乐。
金宁路的房子静静立在静默里,未关的后院侧门里泄进一束光亮。
陆予行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就见那房门下的光束渐渐变宽,最后洒进了院里的一大片阳光。
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突然从门后伸进来,他艰难维持着清醒,抬眼看去,便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高档西服,手中提着公文包,仿佛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但他的脚步很轻,进门后侧过脸四处张望,像个撬锁进来的小偷。
他四处张望一阵,最后看到客厅沙发上昏睡的男人,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他逆着光站着,轻巧地避开碎了一地的玻璃片,绕到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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