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突然想到那天电话里听到的内容,唐锐泽对唐樘的运动量严格苛责,相比日常饮食也管得很严。他想到这里,不禁怒从心头起。
陆予行替唐锐泽感到庆幸,如果他正巧是在自己发病的时候前来挑衅,这位未来的唐氏珠宝董事长说不定会当场挂彩。
他的动作有些激烈,唐锐泽被他挡开手的一瞬有些愣怔,而后他收回手,颇为好奇地打量陆予行。
怎么?唐锐泽板着脸,原本俊毅的脸有些阴沉。陆先生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您这么矜贵,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干比较好。陆予行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唐樘身上,抱着他起身。他回头看着唐锐泽,眼神凌厉,而且,您的弟弟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您还是让他早些脱离严格的家庭教育吧。
说完,他将外套往唐樘脸上拉了拉,抱着人走了出去。
陆予行径直出了世纪酒店的大厅,走进车库。
车钥匙在唐樘的上衣口袋里。陆予行谨慎地将钥匙掏出来,打开车门,将唐樘放在后座。他的动作很平稳,唐樘没被弄醒,躺在后座继续睡觉。
他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发动这辆白色保时捷。
车前灯在昏暗的光线中亮了一下,将站在车前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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