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膝盖。
拿着吧。他很快抹杀自己的念头,将剧本塞进唐樘的怀里。东西给你了,去不去随便。
晚风轻拂,将桌上那些散落的资料吹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响动。陆予行起身将阳台和客厅之间的玻璃门合上,又将两侧的亚麻色落地窗帘拉好。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挡住窗外夜色的寒意,安静而封闭的空间有了些温暖的味道。
我试试。
唐樘冲他笑,而后低头开始翻看剧本。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陆予行过去帮他将沙发边的小灯打开,坐回沙发,倾身去拆那个蛋糕盒子。
话剧的台词表现和电影有些不一样,他将盒子拆开,那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布蕾蛋糕便显露出来,电影台词精炼,讲究人物和观众的距离感。话剧则更需要感染力,让观众和角色共情你在听吗?
他边说边将附送的金属叉拆开包装,就听身侧一阵叽叽咕咕的细碎声音。
唐樘不知什么时候将拖鞋蹬掉了,两只白嫩嫩的脚踩在沙发上。他屈膝捧着剧本,正在念台词。
唐樘。陆予行又叫了一声。
嗯?唐樘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猛地回过神来,像受惊了似地将腿放下去,又恢复成刚坐下时的姿势。我在听!
陆予行又叹了口气,将蛋糕和叉子都递给他。你先吃,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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