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会再参加了。
闻言,唐樘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走了。
他没理会唐樘,兀自将包背上,下楼。
陆予行出了综合楼,一路沿着林荫道走到操场。
秋风席卷而来,回忆纷至。
新闻系的?
大一招新会,陆予行和社长面对面,填写入社申请书。蒋冰当时正巧排队站在他后面,闻言立刻反驳道:新闻系怎么了?新闻系就不能喜欢话剧吗?
社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按照流程问:那么,你想在我们话剧社得到什么呢?
年轻气盛的青年人冷着一张脸,眼神里却是未曾被磨钝的桀骜。
我想在贵社好好发展,将来顺利进入演艺圈,和科班出身的演员一起追逐金奖。
不知天高地厚的豪言被他一一兑现,却又在时光的折磨下被粉碎。
招新大会聒噪的人声在一瞬间静止,只留下一长串刺耳的嗡鸣。
陆予行忍着头痛,在操场外的长椅上坐下,扶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前一世的病症确实随着他的意识遗留到了现在。因此即使他的身体很好,也不会产生太严重的生理反应,但心里郁积的痛苦却因此更加无数抒发。仿佛一头被绑住手脚的猛兽,一口獠牙只能够嵌进自己的肉里,用以缓解捆绑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