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气得还不轻,这次不止是耳廓,甚至连耳垂,都红成了透明色。
用餐完毕,苟妈又去准备水果、甜品和茶点之类的,路番一陪着苟爸继续聊在饭桌上没有聊完的话题,祝乌则是坐在沙发上,又开始了撸猫大业。
这只金渐层特别机灵会看状况,知道主人家用完了晚餐,而自己也把肚子填得鼓鼓的,就又跑来找祝乌,要抱抱。
祝乌抱着猫玩了一会儿,问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看手机的苟兰阴。
它有名字吗?
起初没答,祝乌抬眼看了过去,才发现对方不是没听到,而是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透着一股莫名的沉闷。
跟祝乌的眼眸对视了几秒后,苟兰阴才将视线下移,落在那只猫身上,淡淡道:叫金金。
祝乌:?
渐渐也行。
祝乌:
苟兰阴看着他的眼眸,道:你不喜欢的话,叫它大橘也行,反正是只丑猫,名字也不怎么好听。
这次没等祝乌表示疑惑,金渐层先出声喵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叫声,连爪子都蜷缩起来了。
看起来有些凶。
苟兰阴垂眸看着赖在祝乌怀里的丑猫,表情淡定,丝毫不惧。
金渐层是只机灵的猫,深知敌强我弱,恐吓这一招无用,转而脑袋一歪,赖在祝乌怀里委屈巴巴地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