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月又笑了一下,低下头将散落的鲛珠一枚一枚找到,让秦牧野品鉴鲛珠和其他宝物究竟有何不同。
渐渐的,品鉴鲛珠变成了唇舌交缠。
越吻越深,微微颤抖的修长手指按在秦牧野肩膀上,萧执月咬着唇瓣下沉。
淡紫的鱼尾落入秦牧野一曲一伸的长腿间,鱼尾弹动,拨弄起大片水花,秦牧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尾发红,却固执地沉下身躯的鲛人,看着他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随即从眼中又滚落几颗滚圆的鲛珠。
水声刺啦作响,秦牧野在水中无法动弹,他的视线顿在了黑衣被扒拉敞开的肩膀上。
握住肩膀的手指蜷缩颤抖,几乎要刺入秦牧野的肩膀,但旱魃铜筋铁骨,眼看萧执月神色越发痛楚,秦牧野动动手指,将束缚住双手的冰块挣脱,抬手握住了萧执月柔韧劲瘦的腰肢。
很快,萧执月的瞳孔便微微扩散,他紧紧咬住唇瓣,用手臂圈住了秦牧野的脖子。
关于雄性鲛人和旱魃到底能不能生出后代这回事,两人本着科学钻研的精神,控制变量,进行对照,孜孜不倦地实践了很多次。
却依旧方兴未艾。
萧执月试图寻找离开女娲开辟出的小世界的办法,一年又一年,不知不觉,秦牧野已经率领僵尸大军踏平了人间。等萧执月收服所有鲛人族群,让他们和僵尸一族终止战斗时,人间变了一番模样,他才终于寻到头绪。
距离萧执月加冕为唯一的鲛皇已经过了数百年,秦牧野修为层层突破,两人回到和萧执月初遇的海陆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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