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倒是乔艳艳觉得司马翎月忒是烦人,挥挥手,黎子风就上前将司马翎月拖了下去。
离开那间石室之前,司马翎月还听到秦牧野肆意张扬的声音:秦某能不能配上公主,祖奶奶说了自是不算。天地日月为鉴,琉璃公主和秦某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样的秦牧野如此陌生,却又是那般意气风发,他终是变成了司马翎月再也握不住的清风,自在逍遥的在天地间游曳,红尘美人,若是他想,他便能轻易得到。
司马翎月便也明白,被他亲手抛开的那个人终究再也回不来,而这一次,是秦牧野亲手割裂了两人之间的情谊,他再不会迁就怜惜自己,不论自己如何苦求,他的二师兄也不会回头。
这一刻,舌根眼眶处的痛楚远不及心脏处的哀恸来得彻骨,司马翎月张嘴哇的吐出一口血,彻底晕了过去。
没了司马翎月干扰,秦牧野和乔艳艳终于能好好较量一番。
大半个时辰后,秦牧野用手中红缨枪支撑着堪堪站稳,勉力道:谢祖奶奶指教。
乔艳艳收手,面上和肩膀处都有一道道血痕,只是枪尖一划而过,并未伤及皮肉,看着狼狈的秦牧野,她眸中异彩连连:能在半个时辰内就将招式融会贯通,除了我那乖孙儿,你是第二个!这等悟性,甚至比我嫡亲的孙儿还要强上几分!
萧雪楼在短短两年将嫁衣神功练到第七重,本就是千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乔艳艳本以为遇到萧雪楼这等奇才便是自己此生之幸,然看到秦牧野,她才明了何谓真正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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