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将素白的指尖包裹在掌心中。
萧雪楼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中倒映着男人坚硬的下颌线和绷紧的唇瓣。
唔,毒小心
毒,什么毒?秦牧野不解,抬头吻去了萧雪楼眼尾的泪意。
萧雪楼长睫微微垂下,难堪道:我体内的毒,被你无意间给解了去
带着少女新嫁般的羞怯,他将头埋在秦牧野胸口,指尖缠绕着秦牧野带着水汽的长发,克制着chu次的不习惯,假作漫不经心道:你在这关头喝酒,自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竟还与我装样,真是可恨!
我真不知道会如此。
秦牧野再沉迷也不敢过分造次,怀里像个新嫁娘的可是真正的暴君,惹恼了对方,他不舒坦了不会把自己剥皮抽骨挂在城门上吧?
可方才他彻底忘了这一点,萧雪楼也不顾形象地哭了一阵,想起原作暴君残酷的手段,秦牧野微微一僵,后退开来,尴尬道:咳,毒解开了,要不继续传功?不是要我助你神功大成么,正事要紧。
却不想方才还像个羞怯少女的萧雪楼一秒变脸,饿狼似的揪住秦牧野的长发,抬头似笑非笑道:既已胆大包天轻薄了我,左右我也得了趣,你何不彻底放开手脚,轻薄个够?
秦牧野退他就进,秦牧野呼吸一滞,只得苦兮兮道:不敢不敢。
萧雪楼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细白修长的指头勾住秦牧野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眸光顿在秦牧野命脉处,眼中冷芒一闪,正寻思要不要杀了这人,思绪却再一次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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