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太子不用忧心,我这就叫那混小子出来见您。
萧毓风笑得温润:若是太傅无碍,那必是好的。孤作为学生,还是亲自去探望太傅的好。
太子惯来温厚,素有贤王的美名,但到底是储君,话出口便不容置疑,秦远峰引路,带着太子殿下朝秦牧野的院子走去。
秦远峰只在心里祈祷,这会儿秦牧野可别做什么失格之事。
绕过前院,到了最偏的院子,远远地就见两个小厮揣着手在树下呆站着,他们没察觉太子一行到来,等抬头,几人已经走到了眼前。
太子做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低:勿要扰到先生休息,若是先生睡了,我放下东西就走。
小厮跪地,也压低声音禀报:殿下,大公子尚未休息,正和二公子闲话呢。
话音落,就听隔着窗户传来一声嗤笑,张扬放肆:老二,你也不要有事没事在我面前晃,你虽是世子,我这也成了太傅,连太子都得屈膝行拜师之礼!甭管你什么秦府世子还是侯爷,都得靠边站。
这话说得极为不客气,秦远峰当即变了脸色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个逆子!
这些年和老二置气,家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着,三年都没了这坏毛病,怎的偏偏太子上门的时候,这混人又开始闹妖?
秦牧野对秦府内众人惯来不客气,当着自家人的面发瘟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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