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得了她?
言遇知挑了下眉,那我此刻是不是应该特别害怕的看着你,然后求你救救她?
见他这般反应,落宸的眉头皱的更深,你不相信?
言遇知勾了勾唇,忘了告诉落太子了,你的毒,早在你拿出来的时候便被闻祁舟卸去了,所以银霜只是会疼,却不至死。
尽管言遇知这么说,可落宸依旧不相信,总觉得言遇知是在强忍着。
可一连过去好几天,都不见言遇知再来找他。
难不成银霜真的没事?
事实上,银霜真的没事,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每日哭唧唧的喊疼。
这不,这日在言遇知给她换药的时候,哀嚎不止。
知知,你能不能温柔点?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可言遇知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在她开口后冷哼不已。
换好药的银霜委屈巴巴得用脑袋蹭着言遇知的手,意图讨好。
言遇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
银霜嘿嘿的笑了两声,而后小声的问道,对了,今天你又把舟哥送的礼物还回去了?
捏了捏银霜的脸,言遇知嗯了一声,不送回去还要留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