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和两人格格不入。
可正是这种格格不入,给了她一种回到文明社会的错觉。
她也受到过良好教育,不好意思地找出两个老式大瓷缸杯子,用衣袖擦了又擦,倒好水端到桌上。
只有白水,她形容窘迫,你们想聊什么?
谢谢,谢寄接过杯子,也不顾是否干净,先喝了一口,我叫谢寄,他叫江霁初,姑娘怎么称呼?
姑娘:褚念,你们叫我小褚就行。
谢寄:小褚,除蟒的村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长话短说,陈家村买卖妇女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大概是从未有人以平和的语气问褚念这些,谢寄的从容和江霁初随身携带的长刀给了她安全感,她眼圈倏地变红:村子里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是都卖进来的,这里的村民都是王八蛋,他们都不是人!
褚念被拐卖的时候还在上大学。
她家庭条件一般,所以上学期间会当家教赚取生活费,那天回来的有些晚,路上遇见个胖大婶问路。
她好心帮忙指了路,还带着大婶走了一段。
网上流传着很多防拐卖的新闻,在好心的同时,褚念也保有警惕心,眼看就要走到偏僻的地方,她借口离开,没跟大婶继续往前走,可大婶先是装可怜,行不通后又强行拉着她进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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