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控制不住地拧起:在炼了在炼了,别念叨。
见江常宁的元气被毒目草烫得不停缩回来,连内在瞳孔都烫得发红后,白瀚叹了声,来吧,我给你讲点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江常宁在跟痛感做斗争,闻言努力分出了一点注意力,去听白瀚讲话。
白瀚道:这个商队吧,有点奇怪。
江常宁怏怏问:奇怪在哪。
白瀚:除了你之外,这小少爷还救了个疯老头儿。
江常宁注意力引过来了,疯老头?
白瀚再接再厉:我估计是中了毒,应该有毒目草的毒。
江常宁彻底来精神了:都有什么症状?
白瀚神识飘忽出马车,望向不想坐马车而在人群中蹦蹦跳跳的疯老头,描述道:双眸无光,行为疯癫,走路不稳。而且我感受不到他的实力。
最后一点最奇怪。白瀚自言自语道。
江常宁分析道:双眸无光、行为疯癫,一是彻底失了神智,二可能是毒目草将他的神识屏蔽掉了。
毒目草从眼睛开始腐蚀全身神经,如果毒素入侵到大脑处,就会将神识全部屏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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