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在此。这件事,你等二人都有错。秦瑟最罪无可恕,今日便罚你三十天雷鞭,再闭门思过三十日。至于金瑀,固然你现在悲痛万分,该罚的依然逃不掉,便誊写《心经》十遍,闭门思过十天。说着便解了二人的定身,金瑀回房抄写经书,秦瑟跟容岩去领罚。
天雷鞭与普通鞭子不同,鞭鞭都是打在了三魂七魄之上,一鞭下去,秦瑟便吐出一口鲜血。十鞭结束时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微弱了。容岩却没有留情,闭着眼狠着心打完了三十鞭。
秦瑟撑着一口气抬眼去看师尊,却见师尊虽然仍闭着眼,眼角却湿了一片。
秦瑟到底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犯下这般大错,容岩内心五味杂陈,万般感想却无法说出口。
师、师尊秦瑟心底一动,撑着一条手臂,勉强抬起身体,竭力想要爬起来,替师尊拭去泪水。却只爬了一下便摔回了地上。师尊,是徒儿错了,求师尊不要伤心。
容岩这才睁开眼睛,胡乱擦了擦脸,脱力般瘫倒在地上,秦瑟,师尊如果不这样做,金瑀定会记恨于你。你与他同为我的徒弟,如果你们有了嫌隙,我又该如何是好!
秦瑟苦笑着点头,似乎已经理解了师尊的良苦用心。心中想的却是,他和金瑀之间的矛盾,早已无法调和了。
毕竟,他们虽然如今都只是容岩的弟子,却都不约而同的想要独占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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