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解了毒,不消多时您就可以下地了。方才那是本尊的徒弟,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您,还望您不要与他计较。容岩说着,拿起毛巾替病人擦起脸上的水渍来。
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是病人。
明明看上去虚弱至极,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抓着容岩的手腕,仿佛要生生折断它。
客人,你这是?容岩有些无措,也不敢强行挣脱,只得好声问道。
混账!放开我师尊!金瑀却冲了上来,抓着那人的衣袖就想分开两人。
金瑀,不得无礼!
师尊,他对你图谋不轨!
啪一声,竟是容岩打了金瑀一耳光。退下。冷声呵道。
金瑀双目含泪,不情不愿松开了手,一步一望退到门边,师尊可是他
客人只是病糊涂了,你又岂可如此揣度他人出言不逊!你如此顽劣,行为鲁莽,别人见了,是要笑话你师尊的。容岩叹道。
金瑀便忙跪下磕头认错,师尊是徒儿错了,请师尊不要生气,求师尊了!
也罢,你出去吧。今日的功课暂且停了,回房先反省一日再说。
是,师尊。金瑀擦着眼泪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带走地上的空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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