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着官服,你是什么人, 谁叫你来的?硬撑着一口气问道。
那人便大喜道, 真的是武宣王!小人是沭阳县衙门的, 得了国师的命令前来找您和迟小将军。小将军不久前已经被我们的人接走了!
迟秋意已经被接走了?
回王爷,小人亲眼所见。
我要见他温峥说着, 便晕倒过去。
那群人见状, 只能就地搭了一个简易担架, 将人抬了上去。
温峥醒的时候, 已经在沭阳县的县衙了。秋意, 迟秋意!睁眼便叫道。
守在门外的人听到里面有了动静, 忙唤了郎中进来。
小地方的郎中医术实在有限,还好温峥的伤并不凶险,只是伤口反复开裂失血过多而已。郎中进来后,却没能帮温峥把成脉,因为他一直叫着闹着非要见迟秋意一面不可。
回王爷,迟小将军已经走了,抢了我们的马自己走的,国师都劝不动呢!县令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他去哪儿了?温峥说着便也想走。
王爷切勿冲动!关键时刻国师走了进来,劝道,迟小将军已经走了有些时候了,看出城的方向,去的该是庆阳城,这会儿恐怕已经到了。您身上还有伤,请王爷三思!刚刚温峥那么一闹,刚包扎好的伤口重又裂开,鲜血染透了洁白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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