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失落。昨天晚上还耳鬓厮磨口口声声说着离不开自己的人,只消一晚的时间便能说走就走了。
没良心的负心汉!容岩气得将枕头扔了出去,委屈骂道。
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秦瑟端了一碗热粥走了进来。醒了?看到地上的枕头,生气了这是?捡起枕头在床上放好,去给你煮粥了。峦山特产瑶柱海参粥,尝尝,是不是那味儿?
你能进得了御膳房?容岩不可思议道。
这皇宫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容岩依旧怀疑的看着他,秦瑟直接揽过人,别气了,我哪儿都不去,只陪着你。
容岩气哼哼的转过头,才不要你陪呢!
秦瑟见他这副样子,心脏又是酸疼又是甜蜜,疼容岩的委屈可怜,甜他的愿意靠近自己。颤抖着手小心舀了一勺热粥,来,张嘴。
容岩转回头,却没有张嘴,只是嫌弃的看着。
怕烫?秦瑟好笑道。他知道容岩猫儿舌头,烫的吃不了,辣的沾不得。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粥,这次太匆忙了,下次一定晾凉。
你还想有下次吗?容岩的语气比粥更凉。
秦瑟便笑着摇头,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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