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房门打开,新上任的观星司秦大人走了出来,圣上身体不舒服,已经休息了。
这这这!小太监一听慌了,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且慢!圣上睡前说过,无需劳烦御医,睡一觉就好。你让御膳房备些清淡的,待圣上醒了就端过来。
嗻!秦大人,您去休息吧,奴才来伺候圣上。
无妨,我还有事要同圣上禀告。而且,圣上睡前也没有叫我离开,我又怎么敢擅作主张离开呢?
小太监一听说得有理,便去御膳房传话了。
秦瑟重新回到屋内,一个明黄色的枕头飞了过来,假传圣旨该当何罪!
秦瑟接住枕头,笑道,圣上说是何罪便是何罪。
油嘴滑舌!容岩从被子里坐起身,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喘息有些不稳。
秦瑟走近一些,看到他依旧泛红的眼角,心恍如浸在了蜜罐里,甜的头脑发昏,双目充血。
容岩一看便知这狗东西又在想什么,可是床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扔了。抓起被子掩面骂道,不许过来!你不要脸我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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