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们的。国师说。
狱卒松开手,秦瑟便摔倒在地上。一声闷响。
身后传来重刑犯的惨叫,容岩抖了一下,干笑道,还是国师来问吧。
那臣就不客气了。师弟,听说你冲撞了圣上。国师没有推辞,直接问道。
确有此事。秦瑟在地上艰难的挪移着,他想向容岩行礼,可是他的四肢身体都受了重伤,连最简单的动作做起来都困难。
容岩木然的睁大着眼睛,不敢将眼前的人同那个意气风发的富二代联系在一起。
地上的人仰着头看他,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温度依旧灼热。
容岩无意中对上了那双眼睛,慌张的移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道,你不是有事要禀告吗?是什么事?
回禀圣上,秦瑟终于还是挣扎着完成了行礼,朝中有人联合江湖中人意欲谋反。
哦,原来是这事。容岩听了却只觉得无趣。他对这皇位并不关心,对天下的归属也不甚在意。
圣上,那人可能对您不轨!
这涉及到人身安全,容岩总算有了反应,国师和迟将军会保护我的,对吧。看向国师期待道。
国师听到他这样说,有些惊讶,却还是点点头,臣定在所不辞,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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