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朝霞。容岩特意走近一些想看得更清楚,那鱼仿佛感受到了容岩的视线,不仅不怕人,还游得更近了。
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老头儿问道。
他迟秋意犹豫了一下,庆阳城里姓容的人家并不多,称容公子无异于主动暴露。
在下姓祁。容岩道。
对,他姓祁。迟秋意忙跟上。
老朽见过祁公子,刚刚见祁公子对这鱼有些兴趣,不如送给公子可好?老头儿客气道。
哪能第一次登门就收礼,容岩摇头道,这鱼确实不错,但我绝不能收,以后常来便是。
祁公子说得对。迟秋意说,这鱼是盼姐姐送给您老人家的,我们怎么又好夺人所爱呢?
这位盼姐姐又是何人?容岩问。
是周伯的女儿,已经嫁到外地了。
原来老人家的一双儿女都不在身边。容岩说着同情的看向老头儿。
老头儿大笑起来,老朽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老朽自个儿经营着这家酒馆,吃穿不愁,每日还有空闲和不同客人聊聊,已是人间大幸。只是老朽能力实在有限,无法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承蒙恩公不嫌弃,愿意来老朽这里用一顿粗茶淡饭,老朽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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