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容岩的额头, 温度正常。
我难受容岩却重新闭上了眼睛, 嗫嚅道。
秦瑟便认定他在装病, 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先到公司再说。
容岩罕见的没有反抗他,任由人为自己换好衣服。秦瑟却只觉得这是为了要把戏做足。
早饭容岩只喝了几口粥便不肯再吃任何东西了,秦瑟虽无奈,还是载着人来到公司。
早上例行开会,容岩作为吉祥物一般的股东,只需要听着就行,却渐渐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二少,二少,醒醒!眼看满桌的人都在看着容岩,秦瑟连忙喊人,容岩却纹丝不动。
秦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想起早上容岩的撒娇,忐忑的试了试容岩的鼻息,十分微弱。慌张抱起人冲出门外,来人啊,去医院!
医院向来是最忙碌的地方,这天早上却忙得越发厉害。秦瑟拿着一沓沓化验单跟着护士跑前跑后,三个小时后,终于拿到了全部结果。
容岩真的病了,这种病极为罕见,国内外对此毫无对策,只能靠患者的毅力能拖一时是一时。秦瑟不相信,他本就是医学系的博士研究生,毕业自国外知名大学,已经拿到了多家医疗机构及公立医院的offer,是为了容岩才回到国内并一步步成为容岩助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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