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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少爷。秦瑟说完退了出去,容岩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又突然想起什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中午喷的香水经过一下午的奔波,已经和周腾龙身上的香烟味儿纠缠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实在难以言说的古怪气味。

    容岩跳下床,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衣服冲进浴室。

    秦瑟拿到花来敲门时,容岩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擦了一半儿半干不湿,平时被挽在耳后的刘海落了下来,遮住了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容岩甩了一把头发打开门,花就不要拿上来了,拿来拿去多麻烦。边擦头发边说。

    秦瑟抱着一大束素白的鲜花,少爷您看这样可以吗?

    容岩拨开干扰视线的刘海,怎么全是白的,也太素了,淡粉色淡紫色没有吗?

    秦瑟连连点头,我这就去换。但是人却没有动。

    那就去换啊,杵这儿就能换了吗?容岩将湿毛巾丢到秦瑟脸上不客气道。

    您的头发,我帮您吹干吧。秦瑟拿下毛巾,不仅没有离开还上前了一步。

    不用你管,先去换花!容岩不耐烦的将人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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