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诀随手扯过来一个血狐狸毛给自己盖上,然后盯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思考:他到底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浅亦从迷蒙中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天台上,外面是流云和星空,脚下的车流人海和空中航道都离得很远,一望无际的黑夜里,只有远方星悦传媒的灯塔隐没在雾气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浅亦揉了揉眉心,一团浆糊的大脑渐渐清晰起来,某些记忆也慢慢被回想起来。
浅亦揉眉心的手僵住,眼睛渐渐瞪大,他的酒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浅亦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尴尬过。浅亦一动不动的呆了许久,像个美丽的人体雕塑。
五分钟过去了,浅亦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他试探着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林诀。
林诀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浅亦觉得林诀安静的样子也很值得品味,他看上去肃穆、沉静,就像是他心里有着另一个世界,那里有和这里完全不同的风景。
那个浅亦斟酌着词句,谨慎的开口道,你还好吗?
林诀马上看向浅亦,神色平淡,就好像浅亦从未在他面前耍流氓一样:你还好吗?有没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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