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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两日后法海没有消息,不见音讯,那他便前往灵隐寺,抓着这个负心和尚狠狠质问一番。
茶杯中微绿的凉茶倒映出此时他的面容。
冷却下来的茶水似乎连带着倒影中他的脸也一起变冷了。
在杯壁都要被他捂热前,薛青将杯中的茶饮尽。
三人不说话,各自怀着不想说的隐秘心事,自顾自饮着茶。
桌上茶壶中的凉茶也不知不觉就这样见了底。
无双再拎起这茶壶,却发现茶壶中已经倒不出凉茶来了。
扑哧从前面曲有意离开之后他的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
尽管是自嘲意味的,但也可以称之是笑。
喝完了都。
他拎着已经空了的茶壶,朝着看过来的薛白与薛青展示一番,仿佛展示一个战果似的。
再满些来。
薛白指使他,握着空茶杯用茶杯底敲了敲木桌面表示催促。
面对薛白的催促,无双反倒打趣。
只需一个咒法,把我们前先喝进的凉茶再施法取出来倒入这茶壶中,不就可以再喝一壶了吗?
无双作势就要将手放在喉上施法。
薛白啪的一下将他的手打掉。
别恶心我。
她撑手倚头,不如干脆拿点酒来。
一醉方休。
薛青也不介意,正好需要些东西将他的脑子弄得昏昏的无法思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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