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的两侧垂下朦胧的帷幔,被褥柔软,一看就很好躺的样子。
若不是现在的时机不合适,薛青真想就这样在床上躺上一躺。
没有什么比躺在床上更舒服的事情了。
薛青的目光扫过床前的一个木质雕花,是团簇着的合欢花模样。
瞧着没有什么特别,但薛青却眼神一顿,他俯下身仔细观察这个雕花。
小黄鸟不解地瞅着薛青。
只见薛青盯着这个木质雕花盯了一会,然后伸手碰了碰,试探性的往下一压。
咔擦坚硬的木质雕花竟就这样被按了进去。
从这处弹出一个抽屉似的装置,原来此处竟是一个暗格。
啾啾!
围观的啾啾惊叹,惊奇地跳着鸟爪想要伸头看看这暗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薛青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是个暗格。
他只是心中莫名闪现出了这个猜想,就抱着试探的态度随便按了按,没成想竟真弹出了个东西。
暗格里放着一张叠好的纸条和一缕头发。
薛青的手刚好触到那张纸条,他的头就蓦地感受到了一中巨大的疼痛。
仿佛有人重重的朝他头上击了一击,尖锐的疼痛好又像是有一根针,被人敲进了他的脑袋,还不断往其中深入着。
眼前白的黑的场景全都花了,是一个个混乱移动的色块,耳边还产生了幻听,像是有人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似的。
薛青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头痛欲裂的滋味。
也不知道他究竟头疼了多久,但仿若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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