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指了指外头,马上就要来商讨祭祀的事情了,你得先做准备。
啊呀,我都快忘了这一茬,瞧我这记性!
陈大伯再次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就赶紧去忙活准备了。
到屋中后,法海将薛青放在床铺上。
但薛青的手仍紧紧搂着法海的脖颈,不肯下来。
就像一株攀援而上的花,柔软轻盈的不可思议。
但看似柔弱的茎却紧紧锁住,不肯让攀着的人移动半分。
于是薛青又重新回到了法海的腿上。
痛
薛青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只不住地低哼。
他的腿还在发着热,胀痛着,薛青想要干脆就这样化作蛇形,可是他的法力也跟着一同混乱。
更何况他现在酒意与痛意搅着脑子,更让他混沌不清了。
腿疼?
肩被人搂着,温热的手掌轻柔地抚上薛青的腿。
嗯。
薛青小声地应着,任由自己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中,鼻尖抵着肌肉。
温热的呼吸喷洒。
檀木香的味道很好闻。
或许是饮酒的缘故,薛青的行为都大胆了许多。
要是在平时,别说让他就这样躺和尚怀里了,连和法海对上目光都要让他别扭上一段时间。
如今酒意上头,加上痛意,薛青晕着脑袋不管今夕何夕,只想躲着,能让自己舒服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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