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为那些富家小姐工作，私下只有两人相处时，从来不会靠得如此近，大部分的富家小姐们即使内心喜欢表面上也总会保持矜持。而她自己，也陌生于和光鲜亮丽的女士们相处她在蛇眼接触的姐姐哥哥们甚少打扮自己，只最多换身新衣服、修剪杂乱的头发，保持最基本的体贴。
看出了她的犹豫，局长换了个口吻开口道：辰砂过来坐，我们聊聊。
很熟悉的语气，像极了阿廖沙找她谈话。她靠过去，顾虑着方才不该有的念头，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不触碰局长交叠放在床边的长腿，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双腿上。
局长，您有什么事？
辰砂坐过来了，她却沉默没有说话，只用那双好看的眼睛悄悄打量起面前的人。
已经沐浴完的禁闭者还穿着她来时的衣服，只脱了外套，单着一条无袖白色背心，那条她一直想见全貌的背心。是和她想象的一样，薄薄的布料压根掩不住那精瘦的肌肉，腰侧和大臂的轮廓忍不住让人上手摸一摸。
辰砂和其他禁闭者不一样，正直善良、忠诚勇敢而且明辨是非，议会要员遇袭事件中擅离职守的罪名都有待商榷，这样的人在管理局一众禁闭者间格格不入得像个异类。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拉辰砂手时，她先惊慌地躲开，而后严肃地说：『请保持适当的距离您这样我无法正常履行职责。』
是她面对委托人一贯的作风，而前不久她主动拉住自己的手，搂住自己的肩紧紧护着自己。这是不是说明她与自己亲近了许多？
辰砂，能和我你接过的那些委托吗？
辰砂有些诧异，但还是挑了些有趣的讲，比不久前蛇眼其他人讲得要细致生动的多。
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委托人特别麻烦？
不会呀。辰砂扭头看着她，她从未有过这种想法，所有的委托人对她而言只是任务对象，她既然接了任务就不会去抱怨。
那你怎么看待那些对你示好的富家小姐们？
辰砂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这副样子和她在外执行任务时完全不一样，有点可爱。无论是样子和回答前几天就听过类似的，现在再提出来，也不过是为了心里的那个小秘密。
你是怎么看我的？和那些委托人那些富家小姐一样吗？
有点直白，又像是调侃。辰砂顿时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局长笑了笑，掀开腿上的风衣，下床时那双长腿像是刻意从她身前滑过。辰砂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句话、那双腿和进浴室前局长窈窕的背影。
辰砂是听到开门声才从意识中抽离出来回到现实，她没有回头，但是闻到了身后飘过来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味道，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有想好回答吗？
局长走到她面前，辰砂这时发现局长是光着脚的，大腿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滑落到脚背再落在地板上，发尾也有水珠落下发出细微的滴答滴答声。辰砂撇开头，视线一时不知该放在哪里，连局长刚才那句话也没有听清。
这样能想出来吗？
她勾起辰砂的下巴，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辰砂撞进那双灰眸里，如同掉进老式相机拍下的弥漫着晨雾的湖面，有些神秘又有些诡异。下一秒反应过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摆在两侧的手不知该往哪放，无措地滞在半空中。
局、局长！
别怕。局长对她的惊呼置若罔闻，唇贴近她的耳垂，轻声笑道，好好享受，你会找到答案的。
说完，她的手就伸进了白色背心，贴着辰砂的腰往上爬，一直摸到那对她馋了许久的胸肌。手感十分不一样，挺翘浑圆的胸乳在长期锻炼下没有那么柔软，多了些坚硬。
刚沐浴完的双手贴到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