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哪里刺痛了他,他将烟直接按在了床头柜上,眼底都带了红,紧紧握住她的手臂,如果不是呢!如果我是南莫知呢!你愿意吗!你会给他生孩子吗?!姐姐!以后还会有我吗?!
如果?
她最讨厌如果。
如果她是个男孩儿,还会有他吗?
你...永远是我的亲人...叶冬忽略身体里他的性器,说出这句话,都能听到老天爷的嘲笑。
狗屁亲人!
暴涨的绝望跟愤怒,他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翻身摁住她的后颈压在床上,像是野兽交配, 重重顶到最深处,再大力抽出来。他现在不想用技巧,只想用最浓重的存在感告诉她,她嘴里的亲人,她的亲弟弟,在操她。
被撞击往前推,然后又被他拉回来,终于他看不见自己的脸,叶冬几乎是瞬间松懈,表情悲悯一样垂头晃动着,无声的眼泪打湿了床单。
他说得对。
狗屁亲人。
谁家的亲姐姐想要养废自己的弟弟?
她是阴暗小人,不是只因为在暗处窥探他。
本可以逆来顺受,如果她未曾见过自由。
凭什么,凭什么七岁之前,还可以学习奥数,有了他,就只能学习芭蕾,茶艺,礼仪。
凭什么,她的心血就要心甘情愿交出去。
凭什么。
就因为我们是亲人?
我爱他也不可以。
湿润的睫毛又变得干涩,叶冬抓住床单,将悲鸣咽下去,咬住嘴唇,又恢复了沉默,哪怕他又一次顶入宫口射了进来,抖到痉挛,也没有再发出一声喘息。
生下来,什么样我都把他养大。
低喘着趴在她的背上,手揉捏上乳肉。她看不见自己了,才敢露出脆弱悲哀的表情。
顺着她永远不会折断的脊柱吻下去,眼泪也不停滴在她的肌肤上。
我不要什么叶氏,也不要什么家业。
我只要你。
姐姐,我只要你。
我是纨绔,可以。
我是败家子,花花公子,也可以。
你要我是什么都可以。
但不要让我只是你的亲人,你的弟弟。
姐姐,求你。
面对面抱紧她,像是梦里一样的紧,叶南不敢松开她的手,她一定会推开他的。
我的手没有知觉了。趴在他的胸膛上,平静说出这句话,她好似不在意此刻在叶南的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才将皮带解开,她果然直接就要下床,叶南赶紧起身抱住她,恶狠狠拿了皮带就又要绑她。
我去洗漱。叶冬没动,坐在床边上揉着手腕,很晚了,我想睡觉。
半信半疑放下皮带,还是不放心,抱着她去了盥洗室,看着她简单冲洗时淡漠摸过下面的样子,又忍不住过去将她按在墙上做了一次。
这次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他的怀里洗漱,生涩给她吹头发,叶南透过镜子,看着她半阖的眼睛:你很久没有给我吹过头发了。
眨了眨眼看他,叶冬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点了点头拿过吹风机,仰头举着给他吹头发。
叶南没说错,确实很久了。上次还不需要这样举着。
弯腰方便她动作,看着她裸露的小腿跟膝盖,叶南眨眼间又掉了滴眼泪,瞬间溶入水中,就像他的悲伤,只残留在刚刚的不敢面对里。
回到床上还是紧紧抱着她,又是到了凌晨天亮了才睡去。再睁眼时,只有自己。
慌乱起身,还以为自己又是做梦了,可搭在床头上的内衣证明了那是确实发生的事情。
正想下床,衣帽间的门就开了,穿戴整齐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