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
所以不可以,姜陈,你才十九,我二十九,三十了!徐乐又流下了眼泪,把压了自己小半年的话说了出来,你让人家知道怎么说?说你是我养的小白脸?人家会戳你脊梁骨的!
童养夫,小白脸,随他们怎么说!姜陈将她抱进怀里,语气激动,只要你是我的就行!
抵上她的额头,姜陈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自己却又掉下泪来。
姐姐...从十五岁,到现在,我只有这一个梦...你给我,好不好...姐姐...我只要这一个了...
就这一个...我只要这一个...
男人的吻,少年的吻,小孩的吻,从唇角,到眼尾,再到鬓角,再回到唇中,他流着泪,轻声哀求着。
看着自己只剩下一颗糖的糖罐子,再看着男孩手里满满的糖果,徐乐颤着闭上眼睛,将姜陈带着泪的唇含进了嘴里。把自己最后一颗糖果给他。
给你。
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