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复仇

个你死我活,文臣之间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将与自己政见不同的宵小之辈淹死。

    第五日,梁帝上朝理政之时,此事才终于有了定论。

    对于苦战在前的偃月营,梁帝并不多言,拨军援助。

    朝廷的支援一到,偃月营的攻势便愈发势不可挡。

    但在此时,战胜对于仇红而言并不重要。

    她只要那个人的命。

    她被困在神庙之中,日夜受着蛊毒折磨之痛,神志模糊之时,对着氐族人的神像发过誓,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了结他的性命,用他的血淹没这座让她生不如死的神庙,然后用他的尸体,他的血肉,为自己解蛊。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吐谷浑大势已去的第二日,仇红一人独自扬马,凭着记忆去寻那座雪山,烈风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中驰骋了三天三夜,最后找到那座雪山之时,仇红眼中的血光已经被寒风磨成了刀霜。

    那座雪山脚下却空无一物。

    神庙和祭坛消失得无影无踪,仇红翻身下马,试图在满目苍白中寻找到一砖一瓦它们存在过的证明,回应她的却只有沁入骨寒的漫天大雪。

    雪砸向眼睫的那一刹那,仇红觉得心像被镂了一个血洞。

    冰山是沉默而灰白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默默地垂视着她,青灰色天穹之下,她的怒与哀似乎都被这苍茫的雪原虚浮地凝住,成了这天地万物中的一份,解不开,忘不掉,无处不在。

    这个时候,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人轻而易举放她离开的缘由了。

    彼时他那双笼着煞气的双眼,仍隔着一副赤金面具,懒散而不经意地瞧着她。

    “我会杀了你。”

    这话几乎是从胸腔中挤出来的,五脏六腑之间都是骇人的疼痛,说完这一句,仿佛全身的血肉都被紧攥在了一起。

    蛊毒发作了,数不清是今日的第几次,她痛得面目狰狞,整个人几近脱水,四肢蜷缩地躲榻前的一侧,骨缝间瑟瑟发抖,像只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

    对于她的狼狈和歇斯底里,他只是笑,那笑意浅淡而轻浮,却又浑然天成。他斜撑着身子在她面前,那双毒蛇似的眼睛凝成竖瞳,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因疼痛入骨而无力发颤的模样。

    她的肢骨都已软了,整个人脱力又苍白,乌发散成一片,明明是如此狼狈且难堪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蛊惑和柔顺。

    “我知道。”他喉中又道出一句,五指搭上她颤抖的肩骨,他对于她总是有些意料之外的情不自禁。

    也许是母蛊与子蛊生来的相吸引,也许是旁的,仇红不想理解,也不想清楚,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男人的靠近,上齿因抗拒而尖锐地咬向下唇。

    可难以否认,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皮肉下异动乱窜的蛊虫渐次平静下来,她好像得以呼吸,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散下来,痛感被一点点压下,随着那人指腹间的温度,一寸又一寸在她的肌理中漫开。

    “看着我。”他的声线贴着她的耳侧,“别咬嘴...松开...看着我就好。”

    男人的体息就在这一声声情似抚慰的呢喃中逼得她退无可退。

    他的五指下移,逼迫她与之紧紧地交扣在一起。

    十指紧握的一瞬,男人顺势低头,吻向她的前胸。

    仇红眼眶通红,眼睛里甚至渗着血丝,喉咙里一口一口缓慢地吞咽,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蛊毒在一点一点消解,可随之而来的是更令人绝望而痛苦的事实——情毒发作了。

    他几不可闻地从喉中泄出一丝轻笑,他抬起脸,唇齿从她双乳之间撤出,他含笑轻柔地解下一边的幔帐,一边压向她半边身子,一只手揽住她已然松软的后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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