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时来见?”
“殿下。”
仇红终于开口了,她抬起眼,与宋允之的眼神正对。
她并说不出话,他全然理解,人仍是柔的,“照顾好自己。”
说完便离去。
仇红看着那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并肩而去。
秋色已深,丹枫如画,日暮穿过玲珑欲翠,那两道并走的身影融于其中。
这画面太好,太不真切,她艰难地收回视线,逼迫自己不再去看。
鲜有人知道。
宋悠是宋池砚养大的。
有时候仇红也会叹然,宋池砚自己都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如何能照顾宋悠,还将他养得这般好?
皇城礼官教养出的皇子皇女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养出来的宋悠一星半点。
这么多年,她不敢见宋悠,不仅是迫于那人要她安分守己的警告,也是怕再见宋悠,就会无法抑制地,忆起宋池砚。
如今见宋允之与宋悠相携,她忍不住眼眶发酸。
心中疼痛难言,她回身,看向堂内中央,香火燃烧中,那幅需她仰面而视的画像沉沉静默。
她驻地凝视了很久,画像上美人栩栩,眉眼含笑,一如昨日。
宋允之(试图成为宋悠小爸版):如果是将军的话,做小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