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破,自玉梯缓缓步下一人,正是方才为仇红引路的妙龄女子。
她神色有些焦急,目光追向裴照川离去的方向,见傅晚晴魂不守舍,犹豫着开口道:
裴...映山,是父亲的名字吗?刚才那人,是我的亲......
话未说完,被傅晚晴厉声打断。
你没有父亲,也没有亲人。
字字沉声。
女子知道自己失言,眸中闪过一丝受伤情绪,但又很快藏好,扫过地上受伤的众人,微微一惊。
这...这是方才那个人干的?
傅晚晴也回过神来,视线下落,对她吩咐道:将他们带回去诊治,今日发生之事,一点风声也不可走漏,明白吗?
女子闻言,明白。
当即着手去叫人。
傅晚晴叹息一声,又道:他们的伤,纵是华佗在世,也难复原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皮下可怖的淤血,微微一顿。
尽量医治便好,重要的保住性命,其余的,就别求了。
一句话,说得女子胆战心惊。
竟...竟有如此严重?
多给些银两安抚吧,能有些安慰也是好的,这次,是我欠他们的。
却不知,那人为何要下这么重的手?
傅晚晴不知该如何作答。
有些事情,她也只了解两三分的事实,其余的,全靠猜测。
仇红于她而言,是个谜,裴照川,也无非是解密过程中的一环。
她还有很多必须要知道的。
比如仇红云疆的旧人,比如断石崖献给仇红的诚意到底是什么,比如......裴照川对仇红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有些吃力地闭上眼,脑海浮现出一双与裴照川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
裴照川活在裴映山的阴影之下,试问他对仇红的心思,是恨多一点,还是......贪多一点?
你且去办吧,迎月楼闭馆几日,风头过了,再开门迎客。
她声线疲惫,轻唤面前的人,月儿。
傅晚晴看着眼前人的双眸,还是有些不忍地开口:
你无需抱有期待。
裴映山不是你的父亲,裴家与你毫无干系。
我们的存在只为了一件事。
她抬眸,望向头顶日色
仇红。
走两章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