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为老者斟茶,更不要提,后梁之中,还有千千万万个同您一样,碧血丹心,披肝沥胆之人。后梁之明路,您大可放心。
举茶共饮,那老者终于面露欣慰,哽咽着道:将军所言甚是...将军所言甚是啊。今日看将军气色甚好,吾心甚慰,将军一定要保重身体......
转身拜别离去,失神般喃喃道明帝忠臣,后梁之幸云云。
老者刚走,傅晚晴便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她身边,仇红还纳闷,怎么王长安的爪牙还未找上门,她身边今晚过分安宁,只出现一个傅晚晴,还有方才意料之外的老者。
傅晚晴听了她的疑惑,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再度斟满杯中酒,
今日阎王坐镇,谁敢动你分毫啊?
她话中有话,仇红不懂装懂。
那我谢谢阎王。
傅晚晴被她打败,转移话题道:方才那人是谁?
松山书院之主。
啊,那老家伙。
聊到书院,仇红突然想起,林无隅与她曾经在羽江书院共读,也不知他们二人的老师今日在席没有,顺口便问:
你们老师今日也来吗?
傅晚晴表情一顿:谁的老师?
仇红:你不是与林无隅少时同窗?
傅晚晴脸色一变,你如何知道?
这是什么...绝密吗?
傅晚晴半天不说话,独独笑得渗人,仇红面露不解,半晌,才听傅晚晴幽幽道:除了你,没人知道我是他的同窗。
仇红啊一声,原来如此。接着面不改色饮茶。
傅晚晴无话可说。
沉默弥漫,正当仇红兴致缺缺起身要寻个借口离去之时,傅晚晴冷不丁开口问她道。
说真的,你真的舍得?
仇红知道她言下之意,只微微一笑,回她一句:若我要他,就是天王老子在世,也没法从我手上抢走。但若我不要,那就没什么舍不舍得的事。
傅晚晴沉默须臾,只道:你倒是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血。
仇红不置可否。
倒与那人绝配......
傅晚晴话没说完,后头半句声量实在太小,仇红没听清,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傅晚晴却不再答了,借着酒意转移话题,伸手揽住仇红左肩,示意她往厅外桥下几个打扮的少女看去。
仇将军,您耳朵好,您听听,她们在那儿嘀咕了半天,都说些什么呢?
仇红顺势看去,那处石桥旁的确站着几个娇小的少女身影,穿着打扮不俗,应都是些名门闺秀,脸上明媚表情,颊边泛着活络红晕。
仇红费了全力,只听到寒相...卓尔不凡...俊朗...羞几个断断续续字眼。
不过她们面上表情实在是太过直白,即使不听她们谈话,仇红也能猜到个七八分,只是她万没想到,这些名门少女思春的对象竟然是寒赋。
仇红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一旁的傅晚晴看她脸色,只笑:你不同意?
同意什么?仇红装傻充愣。
傅晚晴不说破:心瞎了,眼怎么也瞎了?
你敢说寒大人不是席上最俊朗,最卓尔群群,最......
仇红拿一杯烈酒堵了傅晚晴的嘴,叫她说不出下半句。
另一头,寒赋早已离了本来的席位,杨夫人本以为他要提前离府,却不想他只是择了一处无人的亭台,屏退众人,自斟自饮。
那些少女自他喝下第一杯的时候就在了,几个人躲在桥下暗处,以为他瞧不见,肆无忌惮地以团扇遮面,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他的衣饰发冠,指骨尾戒。
几人互说狎语,毫无半分分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