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学。
垫垫脚尖伸伸腿,那边的陈老板已经喝的倒下,查理苏也就着小百灵的手喝了几杯,过不了一刻钟,那些药粉就要发作,你闻不出是什么药,猜测不过是助兴的,这幕后黑手的势力再打,也不至于敢杀了他。
你不再关心,悄悄地垫着脚从包房的侧边推门出去。
一身酒保似的黑衣惹人起疑,你摸到舞女们的换衣室,顺了两件旗袍帽子套在身上,刚挪出十几步,一头撞上男人的胸膛。
哎哟!没长眼睛!男人身后搀着他的女人骂,一探头,正是小百灵,她见了你一愣:来得正好!把查少爷带我房间去,我应付了那陈老板就回来!
她一松手,查理苏整个儿倒在你身上,他浑身酒气,闭着眼,只是迷迷糊糊的跟着你走,你一边拖他一边心里暗骂:真能喝啊!真沉啊!
拖进小百灵那满室香水儿的昏暗房间,查理苏朝软床里一倒就没了声儿,你活动下胳膊刚要走,忽然生出一股子邪门儿的坏心思,两步跨坐在他身上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叫你那日扒我的衣服,我这就将你脱个精光扔出门外,叫你明早儿上报纸!
西装外套好脱,内里的衬衫倒是难解,花花哨哨的到处是扣子,你用手解不开,坐在他腰上低头用牙,小狗牙尖尖的好使,撕拉几下便咬破了昂贵的真丝制品,象牙扣子叫你卷着舌头含进嘴巴,又呸一声吐到地上。
衣襟大敞,男人结实的腰腹一览无遗,他重重地喘着气,胸腔也随之起伏,你莫名有些耳朵热,弓着腰手指向下去解他的腰带,这腰带箍得结结实实,你花了一身吃奶的劲儿才解开一头儿,才要伸手去扯裤子,后颈就叫人一把攥住!(余文评论区链接见)
唔!
你叫人按住脖子朝下按,小脸儿重重贴在男人的胸膛,急于挣脱又挣脱不得,这人怎得喝了这般多的酒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放开!放开!你头脑充血,双手张牙舞爪的去打他,他睁开眼,严重无神,一片混沌,过量的致幻剂喝进肚子里,查理苏整个人都进入幻觉支配,他伸手去捏你的手腕骨头,捏的你一下子就流下眼泪:哎哟!疼!
男人又重复力气去捏你的后背,指头所到之处尽是红痕,你踢他打他,他完全感受不到痛,扯着你细细的脚腕朝身下一压,整个儿的覆上来,男人的躯体又热又沉,夹杂着酒气包裹你满身。
查理苏没有任何表情,他将你趴在床上,骑在你大腿上,一只手按住你两只胳膊夹在后背,另一只手顺着旗袍的开衩处一撕,只听脆裂的几声响,廉价旗袍尽数散花,女孩子白嫩嫩的屁股露出来,一截小腰来回扭动挣扎。
他一低头,你后背一热,下一秒,男人的齿合下来,在你腰窝处使劲儿的咬了一口!
哎哎哎!你是狗吗!你咬死我了!你直接疼到飙泪。
醒醒!你这只臭鹦鹉!醒醒!你挣扎着去啃他的手,撕他的头发,想将那擒拿几招全都用上,只是你本就学艺不精,外加男人身材高大正值青壮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一切花招技巧都是浮云。
你光溜溜的被人拎着胳膊塞进怀里,脖子到肩膀处都被咬了十几个牙印儿,你伸手去打他的俊脸,查理苏只叫你打两下,下一秒就捏着你的手背啃两口重的,他下腹不停地蹭着你,鼓鼓一大包顶着你的肉穴磨。
你觉得自己要死了,一定快要被他咬死了,腿心儿被迫夹着一大块硬物,那硬物蹭着你滑溜溜的穴口,柱上青筋刮着你穴口的小肉球,一股难耐的痒意从小肚子里传上来,咕唧一声微响,你羞愧的红了脸。
你不知道怎么了,以为自己尿了。
于是你开始骂他,一边被啃,被男人用手摸屁股、摸花穴、被人用手指头插进来搅动时也要骂:你这登徒子!你这没娘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