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加快,只是太慢,不够,文卿难耐地跪起身,分开双腿,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她的动作,动作轻了,她便将臀往下压,以获取更多快感。
效果很显著,销魂的快感很快转换为舒爽至极的高潮。
文卿张唇引颈,眼中盛满雾气,喘息与嘤咛如丝缕一般纤细。
只是将要到的时候,那个人却停了动作。
快感也随之戛然而止。
文卿委屈哭求,不要停好唔呜好难受
轻易满足了嫂嫂,嫂嫂下回又该不听话了。鹤生笑着将食指按了按挺硬的花核,中指来到穴口,伸进去,将她体内硬物勾取出来。
唔、文卿吃痛地呜咽,但依旧不愿放手,反而握着她的手,将那物重新送回身体中,不要走主人,不要拿走它
硬物将她身子一顶,刺激得她再次夹紧了身体,试图留住这种快感。
鹤生凑近她,吻了吻她洇润微张的唇,压低声音道:我且再信嫂嫂一回,嫂嫂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奴再也不敢了
言罢,她便被利落吻住,被深深纠缠。
那人的身体逼上前,将她压倒在榻上。
身下正好是平时荣卿睡觉的位置,文卿浑浑噩噩地感受到某种刺激让她心跳加速,不出片刻,一双手顺应着火热,打开了她的双腿,握住了她的乳房,尽情揉捏着。
那人的动作很快,好像她也在迫不及待些什么。
或许她正兴奋于她终于将她厌恶的哥哥的妻子玩弄得如此淫乱,兴奋于将她压在他们夫妻的榻上,在留有她的哥哥气味的地方,亵玩着、侵犯着他的妻子。
她几乎就要得手了,文卿感觉到她在插入一节手指的时候,贪婪地想要插入第二根。
那种感觉涨疼无比,但文卿没有阻止,理智在情欲的逼迫下烟消云散。
破身也无妨,她想,被发现也无妨。
正当她以为终于能够得到满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欢快的敲门声,宋姐姐,是我,锦玉,我可以进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