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蚊虫叮咬疼一些,没想象中的难忍,不值当高声喊叫。
周蔷咬紧下唇,“嗯嗯呜呜”地呻吟。
“唇咬破,不好看,疼就叫出来。”萧度边吹气边刺,刺完一个小字,抚慰一会儿豆珠,等她放松再继续。
一时是腿根的针刺痛感,一时是肉豆的尖锐快感,周蔷如置冰火之中,等他刺完,再捏豆珠,她无法自抑地拱起腰肢,小穴痉挛着泄了身子。
萧度擦了擦手上的水,在匣子中拿出一罐药粉,轻轻洒在她右腿根的肌肤。
“啊——”受过伤的肌肤吸收药粉,周蔷蛰得生疼,身体不断抽动。
萧度解开绑住她的白绫,褪下亵裤,伏身衝了进去。
龟头实实地撞上花心,周蔷的注意力转移,小穴空旷已久,挨了几十抽后,她绞紧他,哭吟着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