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不在,朕伺候你。萧度比平日多了些温存。
哪敢劳您圣驾。周蔷嘴上客气,赤裸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子。
萧度将人放在小榻上,拿着干燥帕巾给她绞头发。
周蔷眼皮半阖,思考着怎么询问萧度夜来婕妤宫。进殿是翻窗的,想必进院也是翻墙的。
他少年本不是个规矩的公子。
现在当了皇帝更是深沉无常,万一问话不对,他又甩脸子。
正在低忖中,没想到他先开了口,母后今儿留你在兴庆宫说什么了?
没什么。周蔷不提过程,只说结果,蔷蔷最近身子不太好,需要居宫静养,陛下多去其他娘娘那儿坐坐。
萧度绞发的手一顿,移开她的头,站起冷道:周蔷,朕和你说话,你能别提其他人吗?朕要临幸什么人,用你一个小小的婕妤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