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新人进了宫,男人总得尝尝鲜不是。
小桃望着铜镜里周蔷可清冷、可妩媚的脸,坚持道:娘娘长得好看呀,陛下有了您,哪还看得上别人。
她偷偷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着,您是这个,其他妃子是这个,完全不能放一块相提并论。
周蔷被逗笑,思忖一会儿怅然道:比起好的颜色,皇帝更喜欢年轻新鲜的身体。
小桃见周蔷似陷入回忆,小心问:您说的是旧帝吗?
周蔷一怔,立时否道:不,我说的是古往今来的皇帝,基本无一例外。别说皇帝,连民间有些家底的男人,也想着鲜嫩小妾一房一房往家里纳。
小桃瞧见周蔷眼底尚未收回的忧伤,心中笃定她说的是旧帝,安抚道:娘娘,兴许咱们陛下是个特别人,以后为娘娘废除六宫、独宠一人。
周蔷扑哧一声笑了,眸中涌泪,不落,我只当你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皇帝最好笑的笑话。
娘娘,小桃有点心疼,你别把人和事想得太悲观了。
没有啊。周蔷顷刻间眼泪一收,恢复如初的平静,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我习惯了。
娘娘小桃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外边有宫人进来通禀,婕妤,陛下那边召您去紫宸殿一趟。
说着捧上一套小太监的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