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声呻吟。
他问:怎么不穿亵裤?
周蔷被他给的一小股快感击得头晕目眩,磨蹭着他的手指回:穿了湿透了临来之前脱掉的。
萧度偏要曲解她的意思,手指滑到穴口捅了捅,这里想得能湿一条裤子,淫浪。
不、不是周蔷柔声反驳,萧度又狠捏一下肉珠,小穴倏地射出一线水柱,尽数浇在他衣袖上。
没想还是没湿?他指尖搅着湿嫩穴口,促狭道,这嘴,它自己会吐水?
周蔷顾不得他说什么,小腹又热又胀,极度渴望下次来临的尖锐快感。
她攀着他肩头,软软求欢,还、还要
还要什么?萧度轻轻摸着肉豆。
要你
要我什么?
捏蔷蔷
捏蔷蔷哪里
她不说,他不给,周蔷心一横,腻声叫道:要你捏蔷蔷的淫豆
话音未落,萧度拇指和食指紧紧捻住那粒肉珠,重重合拢一压,周蔷仰颈哭吟,小穴喷出一股细流。
却是没完,他松开又捏上,接连数十回,周蔷浑身抽搐,如打摆子软在他身上,裙下漫出一片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