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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不想跟他說實話,我決定這樣回他:「那,你知道你要在這裡服刑多久嗎?」
「五年。」
「五年?」因為驚訝,我不自覺提高音量。
「噓!不要那麼大聲,要是被顧在外面的地獄小吏聽到,可就不好了。」他連忙做了個要我噤聲的手勢。
「既然你知道在地獄受刑時不能講話,那你怎麼跟我說話了?」我連忙放小音量問。
「妳不也跟我說話了?」他回。
「」我無語了。
他又對我微笑了一下,才再度開口:「好啦!不鬧妳了,因為我想說,反正,我都要永遠待在地獄裡了,那,有沒有犯錯,都沒差吧?」
「」我無言了。
「是吧?」他問。
「也是。」我回。
於是,我們安靜了一小段時間,誰都沒開口。
最後,我說話了:「你變了。」
「呵!是啊。」說著,他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笑,嗤之以鼻的笑。
「為什麼?」我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