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深沉,笃定看成铎,“宋仁礼有两个白手套,第一层是季骞,第二层是另外的人。狼狈为奸的人不会有真情实感,能成事,也能毁事。所以,季骞至关重要。”
成铎点头,“老畜生落马,所谓的二十年好友竟然供出完整交易目录。真没想到,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有消息了么?”南天远端起茶杯。
成铎摇头,“完全没有。”
“我爸离世,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我已经没有任何关于季骞的线索了。”
南天远注视眼前的佛像,抿下一口茶,甘甜苦涩交缠在舌尖,“只差一子,就可以围堵宋仁礼最后一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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