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笙歌把自家老姐当空气,眼睛放光对玄斐然说,洗好了,那我放这了。加油!半大孩子,握拳,给玄斐然打气。
果盘里是切成块的西瓜,方方正正,大小正好一口一个,西瓜籽都被细心挑走了。另一半是葡萄,翠绿剔透,一粒一粒剪下来,洗净。
这还是她认识的舟笙歌么。舟若行咂舌,那什么的力量真伟大。
下个月汇报演出,姐,你有空来么?舟笙歌问玄斐然。舟若行说,就你那小提琴水平,锯床腿噪音。混在交响乐队里滥竽充数。
舟若行!
没大没小,叫姐!
有时间我就去。玄斐然接过舟笙歌递来的票,看眼,再给一张,我带男朋友去。
舟若行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舟笙歌默默又给了玄斐然一张票。
第二天,晚上大课间南天远陪舟若行加练。
一组单脚前仰后伏运动后,又加一组扭体,她香汗淋漓,喊热,拉下拉链要脱外套。南天远说,穿上。炎热只余下个尾巴,再怎么说也是秋天,季节交替最容易感冒。
他递了冰镇苏打水给她,掌心抚上后背,摸过几个穴位,缓解一些么。
她扭扭脖子,感觉肩膀还是很紧。
南天远坐在她身后,捏起肩膀,放松,只一下,便停了。脖颈里锁骨上,肌肤虽然被阳光灼成了麦色,却依稀可辨一朵红痕。
这不是他留下的。语气危险,他问,这是什么?
又来!舟若行翻了白眼,自己挠的。南天远掐着纤细的脖颈,没用力,却胁迫感十足,你再挠一个?撒谎也要有个度。
舟若行彻底炸毛,回身对他拳打脚踢,在家受的气都往他身上撒。哭丧着脸,把昨晚悲惨经历一五一十复述。我再给你挠一个,就死循环了。
却把南天远逗笑了。他嗅着她颈间的香气,要么我再种个草莓,以假乱真。
舟若行吓得浑身一凉,不热了,一点不热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为何贴这么近,毫不在意流言蜚语。他当然有分寸,莞尔,拉开距离,继续手上的动作,还说不是心虚。
嗯。舟若行灭了士气。
葫芦:这个梗灵感来自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