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呜呜!
穆白刚走开,已解开禁咒的珑单再次追上来:你今年多少岁?我今年二十一,我唤你穆白兄吧?
别,我没有弟弟,穆白继续快步走,恨不得立即甩开珑单这个狗皮膏药,我跟你不熟,不要再和我说话。
那我找你师父!
穆白一听,瞬间凶恶的盯着珑单:我把你直接沉湖底怎样?
珑单抬起下巴微微得意笑:那就告诉我你是如何驱动这地火天雷阵法?
穆白感觉十分烦躁,但为阻止珑单骚扰巫翠女,他只好说:这阵法不是我一人施布,我只是辅助,我师父才能驱动这阵法。罢了罢了,我把阵法咒语都画给你,你自己琢磨。
回到厢房,穆白用最快的速度把阵法咒语画纸上,然后丢给珑单:好了,你可以走了。
珑单认真的研读手里的纸:这么复杂的阵法你竟记得如此详细?你练了多少年?
那天第一次接触,我都说了,这是我师父施布,穆白实在是不耐烦,他干脆动手把珑单推出房间,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不要再来烦我!
厢房门被重重关上,被推出去的珑单却疑惑的说:第一次接触?第一次接触就记得这高等阵法的模样?莫不是骗我吧?
可珑单没想到穆白的听力极好。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