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别走过了。
她怎么忘了,他们还在地下车库。
声音越来越近,她唯恐被看见,下意识地想闭起腿。
温端颐贴她更紧一些,在她耳侧,几乎耳语:不动就不会被发现。
王八蛋!温端颐那个王八蛋!他的车是不是也停在这里,我记得是特斯拉什么型号来着喝得醉醺醺的人又晃晃悠悠走几步,嘴里骂骂咧咧,新项目说停就停!他这种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王八蛋不会有好报我要是他老子,我也要抛弃他气死我,气死我我要去泼他的车谁都别拦我
后面又叽里咕噜说了一串,直到被人打断:曲总,你喝醉了这边走
声音像在身后,近得可怕。
闵于陶吓得一缩,温端颐吮吸她的耳廓,咬着她发红的耳垂,你说要被发现了,我们俩怎么办?干脆承认我们有婚约好了。这样,之前的二选一的答案也有了。
声音听不出任何玩笑意味。确实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王八蛋。她咬牙,小声把刚才醉鬼的骂声丢给他。
温端颐低笑,吻她,话语留在她的唇边,别动。他们很快就会走了。对窗外带着他名字的持续高骂置若罔闻。
她的心绪被他的细吻牵走,浑身软下来,胸前的顶端不小心蹭到温端颐衬衫的一颗扣子,反差的凉度使她猛烈地一颤。
抚在阴阜的大手速度也提起来,他换上两根手指,不停爱抚泛着水光的阴蒂,作出暗昧的评价:眼泪留好多,我的手指都要泡涨了。
闵于陶已经无心再关注身后的声音,身体如木偶被吊在他的两指间,快感摇摇晃晃快要冲破极限。
舌头被他卷起,津液交换,欲望让她嘴无法闭紧,垂着银丝的小球从唇角滑落。
突然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大喊:曲总!都说了!不是那边,是这边!车在这边!
绷直的弦,终于到了极点。
她弓起身子剧烈抖动,温端颐的吻结结实实掩住了她的声音。
哦哦好嗝!中年男人凌乱倒快要跌跟头的步伐转了个弯,走远了。
闵于陶大口呼气,温端颐抽回自己的手指,立起给她看。
她还来不及反应,指端已经抵到唇间,舌尖一闪,上面的水渍消了大半。
他认真道:果然是甜的。
变态。
温端颐不置可否,拉起她挂在手肘的内衣带,穿好衣服吧,送你回去。
闵于陶皱眉。
我说了不会跟你做炮友,自然也不会做到最后一步。温端颐又舔一下手指,像是吃完一道甜点后,自然地舔掉不小心粘在指间的奶油。动作优雅,极有修养,声音淡然,好像刚才沾染欲望的他是个错觉,谢谢款待。
闵于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屁股蹭了下两腿间并被消散硬度的热源,你确定你吃饱了吗?你的好朋友还硬着。
温端颐迎上她的挑衅目光,男人并不是射了才算纾解欲望。这样对我来说就足够了。等你愿意跟我交往的那天,我会跟你更进一步的。
闵于陶扬了嘴角,那你得死心了。手直接钻进他的内裤,握住那颤动着的巨扬热源,你这样拒绝我,我只能认为你有隐疾。想让我曝光的时候,给你安一个早泄之类的评价吗?
温端颐的眉尾一沉,曝光我就是曝光你。我倒不希望你曝光自己,作为女生,你会在职场变得很被动。
她何德何能被他记挂,只当他是在打花腔,手下微微滑动,你没听过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用假装费心为我着想。
他沉默着看她一阵,目光幽然间泛起点什么,又隐下去,像是被抽掉了点力气。表情松动一秒,又回归淡漠的状态,换过话头:我是处男,是不是早泄我也不知道。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