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抽出的动作被拖出穴口又迅速被顶了进去,房间里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得纪樱桃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她被肏得整个身子瘫软,手臂从文忱的脖颈滑落只好死死揪住身侧的床单。
胸前两团白兔被凶狠地动作顶得上下甩动,顶端的樱红都要晃出虚影来。
文忱的大阴茎每一次都要插到最深处,身下的人儿被肏得一团软烂,他只好用手握住纪樱桃双腿的膝盖将其掰得更开。
为了方便用力甚至握住膝盖往上抵,长年练舞的女孩儿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轻易地就被折叠起来,小屁股向上翘着被肉棒从上往下狠命肏。
她已经有些叫不出声,下半身传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眼泪口水淌了一脸,文忱的汗也随着动作不断打到她的胸乳上。
两具湿淋淋的肉体抵死缠绵。
不知道过去多久,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双人床被两人剧烈的交媾摇得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纪樱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悬挂到了高空,随时有可能落入深渊,抓住床单的手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这么久?她腹诽,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文忱注意到小穴内的软肉开始不断绞紧,猜测她可能又要到了,一只手握住两个膝盖直起身绷紧了臀肌疯狂抽插了百来下,没有再刻意忍住射精的冲动。
一口咬上她的小腿肉,一大鼓浓精有力地射了出来,即使隔着塑料薄膜同样喷得纪樱桃扭着腰又一次攀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