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不敢想象这声奇怪暧昧的声音出自他的嘴里。
男人像是这才满意了,啧啧出声:“这才对嘛,我都要以为是我技术不得要领,没法满足小殿下了。”
他就着之前摸索到的位置,反复揉弄那点凸起,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一路火花带闪电直直冲上大脑然后啪地炸开,圈圈涟漪扩散,在脑中来回震荡。
“啊!——”沉御忍耐无果,惊叫出声,脊背猛地挺起,像是跌入油锅的鱼,噼啪弹起又坠下,大口大口呼吸着氧气,像是余惊未消。
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旖旎的花浆,股间战战,潮湿又泥泞,释放过的玉茎也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沉御下身被男人一只手亵玩得火热柔软,一开一合如同呼吸,尾骨发软无力,已经没有了先前紧缩的抗拒。
男人撤出了手指,握住自己已经胀痛粗大的凶器上下抚弄,肉刃顶部裹满了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汁液,却更显侵略性。
他左手抱住沉御搭在他肩上的白嫩的腿,右手扶住长枪,对准需要征伐的“敌人”。
沉御还没从那股令人羞耻的爽麻感中恢复过来,被下身骤然抵上的滚烫惊醒,心中警铃大作,恐惧一下子到达了巅峰。
粗长的凶器在穴口徘徊试探,尝试着戳顶。
“你要做什么!!!”
沉御抬头惊恐地注视着男人的动作,比对了男人的手指和他不能直视的巨物尺寸。
“你要进来?!!不可能的!你不可以!!——”
沉御望向男人的双眼,男人仍低着头,略抬起眼眸瞥了他一眼,双眸血红,像是发狂的野兽,眼中情绪晦涩难懂,满是征服欲,已然失去理智一般。
沉御怔住了。
他竟然真的从这个易容成方织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方织的味道,奇怪的是这气质并不像方织,却让沉御觉得,方织若是在此,也合该是这个样子的。
很莫名的感觉,却让沉御狠狠地动摇了。
当男人倾身下来,将凶物的顶端向他下身塞入时,他竟忘了出声阻止。
“哈……”男人像是忍得极为难受,却没有不管不顾地一冲到底,他抬起头来,血丝满布的双眼深情地望着他:“可以吗?我想要你,想要你……”
他现在状态很不好,表情痛苦难耐,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全身都抖得厉害。他颤抖的右手贴上沉御的脸,“阿玉……”
声音轻得飘飘忽忽,沉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在反抗之余心头一震,是巧合吗?他的身边,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这么称呼他。
“不行!你……你太大了……进不来的呜呜呜……我会死的……”
男人没有听从他的拒绝,胯部用力,凶物拓入寸许,喘息声粗重。
“哈……不会的……阿玉……”
“啊!——”
撕裂感疯狂上涌,虽然有过扩张和润滑,但初次承受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不止撕裂感,异物感以及酸胀感都异常强烈。
沉御痛得冷汗都下来了,只觉得血肉都好像被撕开了,几百只小鹿在伤口上踢踏乱蹦,疼得没力气骂人,一个劲倒抽凉气,只想将身上的罪魁祸首丢出去。
此时的美人连呜咽都十分虚弱,梨花带雨,凄凄惨惨,好不可怜。下身疼得厉害,身上半分力气都没了,伤处却本能地用力夹紧阻止男人进一步的动作。
尽管忍得十分辛苦,男人还是体贴地捏揉放松凶器撑开的地方,一只手在肩头轻拍安抚。
可怜兮兮蜷紧身子的沉御根本没注意到男人此时的不对劲:表情挣扎扭曲,脸色无比难看。
好一会儿,疼痛感逐渐减弱,粘膜也受刺激分泌更多粘液,使花径不再晦涩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