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整个人尽管被他压在榻上,却像一株生命力旺盛的藤蔓,缠住他,挂在他的身上,穴肉吸裹含吮着他的性器,每一下,都似乎要送上全部的自己,任他深入品尝。
殿下是觉得我的伤还未好么?他捏她的圆白酥胸,享受着她主动送上的肉体厮磨。
不,我只是不想太被动。她主动了几下便觉得筋疲力尽,香汗淋漓,媚肉含吮间蜜液溢出,两人的腿心泥泞湿滑。传到椎骨的酥麻几乎令她全身痉挛,无法再动弹,不知道他如何能时时保持旺盛体力,在她身上孜孜不倦地耕耘。
扶苏见她失力,手掌托起她嫩生生的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抽送,碰撞,这个姿势迫使铁扇双腿完全张开,被肉棒抽插的媚穴也随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他松手时,便能看到它堪堪含住一个硕大龟头的样子,他用力时,便只能看到男人的两个鼓胀囊袋拍打在臀肉上,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娇嫩的媚穴全部咬入,仿佛已经与她融为一体。
被他带着,她似乎也有些沉迷情欲了,有情,才有欲。
她能从他被浓浓欲望占据的血红双眸中,看到那双眼里有满满当当的情。
有情,才有欲,他是在跟她表白吗,借着色欲表白,她差点儿就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