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了……”
“吕相国,吕相国!孤最讨厌的就是他!”政儿满眼的怒气,愤愤不平。
房儿却柔声低语抚平着政儿的怒火,“政儿,你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如今你身为国君,还是早些回去吧……”
看着耐心劝阻的房儿,政儿心中的怒火稍显平息,“房儿,你一定要等孤!等孤掌权之后,一定将你带回秦国!”
业镜中的画面再一次闪动:
政儿此刻身着铠甲,不过却负了伤,不知为何,不在宫殿之上,却在房儿的药铺。
房儿坐到嬴政身边,用棉布沾着药酒和草药膏,为嬴政轻柔地擦拭治疗,“政儿,可能会痛,你忍着点……”
房儿温柔的话语传入嬴政的耳畔,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虑与紧张,就连伤口似乎也变得没有刚才那般疼痛。
嬴政伏于桌案上,微微偏头,“房儿你莫要伤心。”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是还是努力地转头,余光看向房儿,“秦国现在已经足够强大,我这次偷偷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再等一等,等朕多打几场胜仗,定会将你带回秦国!”话语间满是豪情壮志。
之后又转过头,自顾自满眼憧憬地设想着,“等朕报仇雪恨,房儿,你就是我最心爱的宠妃!
我一定给你造一座巨大的宫殿,到时候就用你的名字命名,就叫阿房宫,专门给你一个人住!”
“政儿,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你平平安安。”
房儿为嬴政上好了药,转身面对嬴政,温柔地地用棉布条环上嬴政,为他包扎好伤口。
“房儿,我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