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融在一起,难舍难分。
如今小白突然离去,又并不算善终,可想而知子玉心生的愧疚,就像是生生拿一把刀子,在她的心头慢慢凌迟,一点一点将含有小白烙印的那一部分挖去。
那是怎样一种血淋淋的疼痛。
这一晚,各怀心事的三个人再次集体失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勉强睡去,但是天还未亮,三个人都已经起身。
细细看去,每个人的眼皮都有些肿胀,想必夜晚也都流了不少眼泪。
在房间中沉默地收拾好行李,一行人去火车站取了车票。
再也不用将小白藏在背包中,当时觉得有些坠脚的小白,如今突然不在了,却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更加压抑。
火车走得极慢,一路上的景色从南方的郁郁绿色,到北方的灿灿金黄。
一路走过,眼前的景色飞驰,与小白相处的点点滴滴,也从眼前闪现。
看到坐在火车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旅客,子玉却不敢将眼睛闭上。
每当闭上眼睛,只消片刻的功夫,小白的身影就会跳出来,一如往常那般摇着尾巴,咧着嘴吐着舌头,好像是在对着主人微笑。
子玉永远也忘不了,失去小白的这一夜,她一晚上的梦境中全是小白的身影。
是各种场景,各种样子的小白,还有最后它冲出去保护自己的身影,以及被凫徯捏死甩出去的身影。
最后的梦境,子玉似乎看见小白被凫徯扔出去之后,一息尚存。
它背对着子玉,呼吸越发微弱,从喉咙中挤出痛苦的呜咽,然后它的呼吸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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