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香君已如时令正好的蜜桃,透着应当采撷的韵味,撩人的香气,越发勾得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收入囊中。
朝宗伸手拉起香君,却没有了白日的急不可耐,突然来了兴致,双手奉上一柄上等的镂花象牙骨白绢面折扇,“香君,送给你。”
香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折扇,细细抚摸着扇骨上的纹理,温润冰凉,润得心中的爱意更添了十分。
扇子颇为坠手,细细看去,才发现折扇下,缒着一块琥珀,看样子极其珍贵,“这是?”
“侯家祖传的琥珀扇坠。”朝宗双手揽过香君腰肢,香香软软,不盈一握。
“这样珍贵!”香君更为惊宠。
“香君,我这样爱慕与你,但奈何我没有资财,其余礼金都是借来的,唯独这扇坠是我随身携带,也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如今我将这最贵重之物赠送与你,一表我的真情实意。”
见到香君含羞带怯的面容,朝宗再也忍耐不住,心急地一把将香君放横抱起,快步走到床边,栖身而上。
这一夜,春宵灯映透红纱,宫壶滴落莲花漏。
随后业镜中的景象一阵波动:
彼时的媚香楼已经人去楼空,显得颓废而破败。
媚香楼香君的房间内,香君已经换了一身素色衣衫,洗尽铅华,闭门谢客,手中握着朝宗赠送的折扇,一心一意思念着朝宗。
却不曾想,突然间媚香楼门前响起吹锣打鼓的迎亲响声,唤回了香君的思绪。
香君犹犹豫豫地走到门前,轻启闺门,却见到慌慌张张赶来的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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